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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play走绳结 重生胤祥娶东方

“少爷您别和那不懂事的小神棍生气,我瞧着他就是个刚出道的江湖小骗子。”大祥跟在黑了脸的徐平身后劝他。

一早就给自己母亲烦,这会儿又遇见个装神弄鬼的神棍,一出食铺徐平双手背在身后沿着主街走的飞快,虽然不言语可不快是明显写在脸上的。

倒霉,真倒霉,起床到现在净生气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夜里徐平梦见清让。梦里头的清让倒是软乎乎,连说话都变得气短,与他白天笃定的模样判若两人。梦中徐平一手拽着清让,另一手轻轻拍了拍清让的脸颊,“你这小孩儿,还不承认自己是神棍吗?”

清让眼睛里可怜的闪出泪花来,双手揪着自己的耳朵委屈吧啦的承认错误,“公子,我就是个神棍,我骗人我简直不要脸。”

徐平一大早因为这个梦笑醒了。

这天早饭是在家里头吃的,徐王氏左思右想也怕逼的徐平太紧让他反弹的太过厉害,因此态度跟着软化了一点准备走迂回路线。徐平抱着好心情巡查自家名下铺子,原本以为一整天就没什么其他事情了,却不想到了天快黑的时候瓷器铺的张掌柜突然找他来了。

“徐公子,”张掌柜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水落到眼角都浑然不觉,急得没了边,“请问昨天同你一桌吃饭的那位小道长,您可认识?”

猛一提清让,徐平就想起他那欠揍的小模样。

“并不认识,”徐平回道:“张掌柜神色这般焦急,出了什么事情吗?”

张掌柜飞快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昨天清让在食铺里的那一番言辞并没有给张掌柜放在心上,只是回家的时候与自己母亲提了两句兄长的荒唐。可张家奶奶一向惯着自己二儿子,自然让小儿子多担待些。张掌柜想想也是,自家家底让兄长多吃两顿其实也无妨,以后专弄个人去跟着他付账也就罢了吧。

谁知正想将此事揭过之时,张二爷一大早又起来闹了。他惨白着一张脸从房里跑出来,直奔着祖宗祠堂去,抱着排位哭得抽抽,直吵嚷着要让祖宗救他。

一番吵闹惊醒了府上其他人,各房里几乎都是和衣匆忙奔出来看是出了什么事情。

张二爷见了人才想起放下祖宗牌位,他转头紧紧拉住张掌柜的手,“你可要救救哥哥,我这身子要给恶鬼害死了!”

还来不及让张掌柜惊愕,他就脸色忽然一变,由白转成透黑,眸中的泪光还没褪去呢,就在瞬息间换成了浑浊与阴沉的色彩。再就一言不发自己要回房去,仿佛刚才折腾了全府起来的认不是他似的。

张掌柜抓住他的手关切问他,反而得了张二爷诡异一笑的回应,话却是一句都不说。

等到了吃饭的时候,张二爷的人就更加古怪。前些天大概吃五碗饭和五盘子菜也就能暂时饱腹出门去了。谁知今天在家里连吃了双倍还说饿,直让厨房再做。

如此种种虽然时间上提前了一些,但是与清让说的没有丝毫差异,这才不得不让张掌柜信了其中的离奇。再等他和自己母亲说起遇见清让的经历,老人家也不管这到底是真是假,立刻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想要往上爬。

这么一出才有了现在张掌柜寻人无果后来找昨天和清让一桌吃饭的徐平,以期他能知道点什么。

徐平即便也被这中巧合弄得有些糊涂,但他心底里不信这些自然还是不会立刻转变。

“四处客栈都去问过了吗,城里不算大,找个人应该不难,张掌柜那边若是缺人手,我这边的伙计只管先拿去差遣就是了。”

无论张二爷多不成器,可人命到底是人命,不能眼见着他死了去。

张掌柜虽然失望却也连连道谢,后不敢浪费时间的借了徐家的几个伙计一起离开了。

徐平将最后几笔账目对好,放下算盘的时候回想起这件事情,又回忆了清让的模样。

看来这小神棍骗人的运气也不错。

大祥前面跟着张掌柜走了,徐平一个人沿着城中河道往家走。虽然天色还没有全黑,落日的余晖尚且笼罩着大地。他一向不喜欢顶太阳,阴天还好,太阳光照多了他浑身就像是给火烧着了一般的不舒服。平常等天色全黑再离开铺子都是常有的事情。

这时候河道两边夜市的摊位已经几乎摆满了,其中大多是吃的。徐平漫不经心的用余光瞥过,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看见人堆里站着个不得了的人。

那个站在桥下面吃鱼丸,半边脸颊鼓囊囊的那个不就是小神棍吗。

徐平停下脚步前后左右看看,相信这会儿张掌柜是还没有找到人的。他一边觉得这事情和自己无关,不想和这小神棍沾上关系,但是走了两步以后又忍不住停下来,皱着眉头朝着清让走了过去。

鱼丸摊子边上,清让捧着五串鱼丸哼哧带劲的啃。那大口吞咽咀嚼的动作若是换上另外一个人来做,铁定要让人觉得粗俗,然而也不知怎么的到了清让身上,徐平看着都只觉得有几分说不清楚的好玩,并没有半点儿让人觉得不喜的地方。

然而摊主很困扰。

等到徐平走近了恰好听见他说,“公子您这么大银子我找不开啊。”声音里的愁绪都快溢出来了。

徐平顺着摊主的话往他手里一看,好家伙,一个银锭子快赶上他拳头那么大了。他再转头看看脸色十分坦然的清让,抿唇有点无言。

这到底是聪明还是傻?

清让吞下一口鱼丸道:“先就在你这放着吧,你做的东西特别好吃,以后我会经常来的,劳烦你记帐,什么时候花完了什么时候我再补。”

明明嘴巴里说出来的大半都是没有俗世经验而显得傻兮兮的话,但清让就是凭空有种能让人信服的魔力般。摊主想到自家考功名正缺路费的孩子,犹犹豫豫的还是收了,最后千叮咛万嘱咐,“客人,您可千万记着常常来吃啊,什么时候您缺钱了要我找给你也行!”

“嗯。”清让含混的应了一声,在徐平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忽然转身看向他,“你来找我做什么?”

他的语气熟稔,仿佛徐平是个老熟人。

呵,这难不成是背后长了眼睛。

徐平一怔,但因为清让这样的温和的语气而摆不出脸色来,平日里脾气臭烘烘的大少爷此时说话竟然卡壳了。

“那什么,”徐平在心里啧了一声,暗说自己是傻球,脸上很矜持的说:“不是我找你,是昨天的张掌柜找你,你说的那些,”

清让带着和夏天闷热完全不同的气息,此时仰着脑袋满脸清爽的看着他。

你说的那些骗人话倒是成真了。

这句在徐平脑中非常顺畅说出的话到了嘴边再对上清让的神色,却不知道怎么就难以出口了。

徐平你这个天下第一臭傻蛋!

他兀自腹诽,清让也不用徐平将话说完。他接道:“是饿死鬼那边出事了吗,但是我现在可能有点不方便……”

清让转头看了看已经几乎只有一点点边角的太阳以及另外半边天空阴黑下来的天色,太阳落山以后人间的阳气就会被月光的阴气渐渐取代,夜越深则越浓厚。清让的体质本就阴沉,白天克制着还好,到了夜里是不太能够随意曝露在阴气下头的。

也不是说晒了月光就会立刻翘辫子一类,但会加速翘辫子倒是真的。一个普通人的躯壳能承受的压力有限定额度,一旦超过这个限定额度就会出事。清让这么些年努力修习法术就是为了强化自己的体质,使得自己能够承受日益浓厚的阴气。

可就算是这个样子,清让身体里浓郁的阴气还是日渐蠢蠢欲动,明显快要压制不住了。就算他师父没有出去渡天劫清让也到了该下山的时间,两个月的功夫里他必须找到自己家里人以找到应对的法子。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徐平嘴角一抿忍不住闪出一些得色。

果不其然这小神棍要故作不方便然后趁着这个当口大肆开价了。

“价钱你不用担心,”徐平双手环胸,斜睨着清让,“张掌柜家里优渥的很,一点工钱还是付得起的。”

清让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隔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他叹了一口气好像很无奈的说:“人还是要救的,去试试吧。”

一说钱就立刻松口了,这小神棍。

徐平一脸看透清让的了然。

两人并排走向徐家,原本隔出了一些距离的两个人越走越近,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深色冷淡,可心底里的爽遮掩不住。

今天凉快的出奇,徐平疑惑的想,连室外因为一天阳光照射而未曾散去的太阳气都不显得同往日那般灼人了。

清让慢吞吞的嚼着最后一串鱼丸,心想:若是找不着自己家人,便果然还是捆个阳气足的回山上最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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